章节目录 第 36 章 第 36 章(1 / 2)

作品:《和病弱皇子协议成亲(重生)

接下去的路,若瑶都在定北侯夫人的马车里,两人极投缘,相处十分愉快。

等到了广悦寺,若瑶全然没了之前畏缩的模样,在定北侯夫人的关怀下,开口说了不少话。

祝茱也十分有眼色地没有再上前打扰他们,特意为两人留出相处的空间。

等他们一同去烧了香后,祝茱便一人带着自己的丫鬟往另一处去了,她答应了贺璟辰要为他求个平安符,又怎能食言。

找了门边的小沙弥,询问方丈的去处。

小沙弥领着她往一处桃林中走去,她却在桃林的一处看见了个女子的衣角。

祝茱觉得那人身影有些眼熟,不禁往前几步,想要看个清楚。頂丶ノ亅丶哾網

小沙弥走在前方,双手合掌,回头来唤了她一声,“施主”

祝茱被这么一叫回过神来,但还有些奇怪地看了眼那处,最后还是跟着小沙弥一路往前,去寻方丈。

佛门之地,要守人家的规矩,想到此,祝茱消了要去探究的心。

另一边,若瑶随着大夫人烧香礼佛,她虔诚地跪在佛像面前,表情安静肃穆,心中默念着自己的心愿。

大夫人站在她一旁,嘴中也是念念有词。

等二人跪拜完,踏出木台阶,

定北侯夫人跟她商量着说要去买几盏莲花灯,刚走到那处。

墙角转弯处,传来脚步声,夫人拉着身边的若瑶避了避,给对方空出道,

等人走过她身边了,才抬起头。

见到来人,大夫人真是惊喜,她含笑看着经过她身侧的人,喊了声,“阮小姐,”

来人正是阮媚媚,她应了生母的建议,来广悦寺洗洗晦气,求得菩萨保佑,希望可不要再倒什么大霉了。

只是没想到世界竟然如此之小,前几日阮媚媚才被按头嫁给定北侯嫡子,如今就跟定北侯夫人相遇了。

到底是长辈,她不好摆脸色,微微福了福身子,礼貌道,“见过夫人。”

“哪还叫夫人,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定北侯夫人眼睛笑得两眼弯弯那,用手托着她的手臂,命她不必行礼。

能娶得侯府小姐作儿媳,确实是自己儿子修来的大福气,毕竟侯府小姐貌美多才,虽说是跟自己儿子坏了礼法,多少有些不好看。

但是毕竟也是他家里捡了大便宜,侯府一直是以嫁到国公府为目标的。这阴差阳错间,他们定北侯府倒是得了个不错的结果。

想到此,不禁脸上的笑意更加真切了起来。

若瑶一直待在定北侯夫人身边,见她笑得如此开心,颇有些好奇地看向了面前的贵女,通身的气派,一见便是高门大院里出来的,身板挺直,有一股子高贵的傲气,一张绝美的小脸蛋,配上华服和时新的头饰耳饰。

便是叫京城美人也不为过。

和她比起来,若瑶就难免有些胆怯了,毕竟从小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她就像一汪水,温柔顺从,没有锋利的剑刺,也没有防身的武器,她有的只是乖巧和听话。

若瑶打量阮媚媚的同时,阮媚媚也在看她。

她腹诽难不成这定北侯还安排了个侧室不成,就算她不喜欢定北侯嫡子,但这做法无异于打她的脸。

想到此,不禁脸色都黑了一半。

定北侯夫人见两人面面相觑却是不言语,于是给她们互相介绍,“来,若瑶,见过嫂子,这位是候府的阮小姐,你大哥还没过门的媳妇儿,以后便是你长辈了。”

若瑶一时推举不开,只好乖巧地应了声,向对方行礼道,“见过嫂子。”

阮媚媚脸色更难看了,仿佛吞了只苍蝇般,什么嫂子,她根本不愿嫁给那个定北侯嫡子,她巴不得赶紧做了寡妇改嫁。

还有,什么大哥,定北侯不是只有一个儿子吗哪来又冒出的女儿

定北侯夫人满意地看着若瑶,对阮媚媚笑着介绍道,“这是我失散多年的女儿,幸得今日路上与祝小姐相遇,认了回来。”

失散多年的女儿,怪不得上京的世族圈子里不知呢,情有可原。

等等,什么祝小姐

阮媚媚皱着眉,似乎是在确定一般:“祝小姐”

“是了,现今的六皇妃,将军府的独女,老身称呼祝小姐惯了,一时倒改不了口,应该叫六皇妃了。”定北侯夫人解释道。

一听到祝茱也在广悦寺,阮媚媚更觉得心中烦躁,什么来洗洗晦气,她分明是又沾上了晦气,在这遇到祝茱就是她倒霉。

阴魂不散,她在心中暗骂。

面上却还要笑脸相迎,她看着若瑶,又看了看定北侯夫人,“怪不得我瞧着夫人和这位小姐十分面熟,竟是亲母女,这就难怪了,看来这位小姐跟我们六皇妃也是很熟了。”xw

她想要套话,看看面前这位姑娘和祝茱到底是什么关系,到底是敌是友。

定北侯夫人听了她前半句眉开眼笑了起来,而且问的问题也没什么冒犯,毕竟以后也是一屋子的人了,瞒着到底是伤感情。

于是她也就说了,“我们若瑶当初多亏了六皇妃相助”

“该去买莲花灯了,”若瑶打断了定北侯夫人,她观察着阮媚媚的神情,隐隐觉得有一些不对劲,虽然不知道是哪里,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还是少说为妙。

不过该听的信息,阮媚媚一个都没有落下,她带着丝不达眼底的笑意,“那六皇妃就是恩人了,六皇妃可真不愧是我们京城贵女里的骄傲。”

她的话说得乍一听是听不出什么的,但到底是含着一股子阴阳怪气在。

定北侯夫人这时也从母女相认的喜悦,迫不及待别人多问些的心情中脱离出来了,到底是多年在后院的主母,也知道阮媚媚现在情绪不对了。

她笑了笑,打太极一般圆过去,带着若瑶去买莲花灯。

阮媚媚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冷笑了一声,手中的绢帕被她揉捏成一团一团。

丫鬟小心翼翼叫了她一声,“小姐,可还要去烧香”

“烧什么香”阮媚媚一把将团成团的帕子往那侍女脸上扔,“回去”她皱着眉,没好气道。

“是,”丫鬟退了出去吩咐下面人,“准备回侯府。”

“回什么侯府,”阮媚媚不耐烦,阻拦着。

她眼珠子一转,拢了拢自己的头发,对那两人离去的地方讽刺一笑,“去国公府。”

她的眼仿佛比这乌木做得门还要漆黑,里面满是浑浊的算计,她带着一丝被逼人困境的疯狂,不管怎么着也要将人生生咬下一团肉来。

侯府的马车吱吱呀呀驶离广悦寺,带着不可捉摸的意思去了国公府,隐匿着下一个阴谋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