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874章 印度,剧组出事,有人中招了!(1 / 1)
作品:《华娱从洪世贤开始》这剧刚开播的时候,陆洋也抱着好奇的心过去看了一下。看小说就来m.BiQugE77.NET毕竟祁讳搞的场面挺大的,直接要了一个山头,还把大量的武器装备运到边境。要不是知道这是演戏,他还以为发生啥了呢。结果这剧一看就让祁讳没说话,只是把酒杯搁在掌心轻轻转了半圈,杯沿在灯光下泛出一道微凉的弧光。他垂着眼,睫毛在眼窝投下一小片阴影,像一柄收鞘的刀不亮刃,却让人不敢轻易伸手去碰。李斯特喉结动了动,额角渗出一层极淡的汗意。他不是没跟华语导演打过交道。早年功夫熊猫立项时,梦工厂请过三位内地编剧参与故事打磨,结果三个人里两个被制片方否决三次以上,最后一个改到第七稿,连台词都快写成论语注释了,最后镜头里只留了一句“师父说:练武先修心”,还是配音时临时加的。好莱坞要的是可控、可复制、可全球发行的模板,不是带刺的活物。而眼前这个人,不是模板,是模板撕碎后重新拼起来还带倒刺的怪物。“主导权”三个字,像块烧红的铁,烫得人手抖。李斯特下意识摸了摸西装内袋那里有一份刚打印出来的尚气初版分镜脚本,封面上印着“arve studios resents”,右下角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中方监制:待定”。他本来想等祁讳点头后再拿出来,现在却觉得那纸张沉得压手。“祁导”李斯特声音低了几度,不再用“你”,改成了“您”,“我们尊重创作者的表达,但漫威的宇宙有既定逻辑,角色成长线、反派设定、视觉体系这些都需要统一规划。”“哦”祁讳抬眼,目光扫过他领口第三颗纽扣,“所以,你们让尚气的父亲叫满大人”空气猛地一滞。景恬正端着香槟杯从斜后方绕过来,听见这句,脚步顿了半秒,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指甲在水晶杯壁上刮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李斯特脸上的笑容彻底绷住。满大人。那个被漫威漫画用了五十多年、糅合了傅满洲、黄祸论、鸦片烟馆、竹林杀阵、阴鸷东方术士所有刻板符号的反派。2013年钢铁侠3里,本金斯利演的那个“假满大人”,曾被中国观众骂上热搜第一。后来漫威紧急补救,说那是演员扮演的傀儡,真满大人还没登场结果十年过去,真满大人依旧没露面,倒是把尚气这个亚裔英雄推出来,想靠“父子对决”洗白前史。祁讳知道。他知道得比李斯特以为的更清楚。去年尚气官宣选角时,北美亚裔社区就炸过一次。洛杉矶唐人街挂出横幅:“我们要英雄,不要满大人”。旧金山大学亚美研究中心连夜发公开信:“如果尚气必须击败一个东方父亲,请先让他击败殖民主义的叙事惯性”。而此刻,李斯特西装革履站在他面前,手里攥着那份删掉了所有“龙纹”“竹影”“玄门秘术”的剧本,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文化适配”。祁讳忽然笑了。不是讽刺,不是冷笑,而是真正带点温度的、近乎遗憾的笑。“李斯特先生,”他向前半步,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子投入死水,“你知道我为什么拒绝好莱坞吗”李斯特没答。祁讳也没等他答。“因为你们每次谈亚洲市场,眼睛盯着的都是票房数字。你们统计我们有多少亿人口,多少亿移动支付用户,多少亿短视频日活但没人统计,我们每年有多少孩子,在语文课本里读到背影会哭,在历史课上听到旅顺大屠杀会沉默,在博物馆看见青铜器铭文会突然鼻酸。”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喧闹的人群范兵兵正和杨蜜低声说着什么,冯小刚把酒杯捏得指节发白,几个制片人凑在一起交换眼神,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你们拍功夫熊猫,可以拿熊猫当吉祥物;拍花木兰,可以删掉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只留i a the warrior。这些我都懂。商业嘛,总要妥协。”“但尚气不一样。”“他是第一个没有被西方凝视解构过的亚裔超级英雄。他的拳头该砸在殖民者脸上,而不是自己父亲脸上。他的起源故事不该是逃离东方父权,而该是重建东方尊严。”祁讳说完,端起酒杯,仰头喝尽。琥珀色的液体滑入喉管,带着一丝苦涩回甘。李斯特嘴唇翕动,却没发出声音。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人根本没在谈电影。他在谈一场迟到百年的正名。这时,一直安静站在旁侧的abc突然开口,声音干涩:“祁导,您这是在挑战迪士尼的底线。”祁讳转头看他,目光平静:“不,我在教你们怎么在中国市场活下去。”话音落,会场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工作人员快步穿过人群,为首一人胸前别着银色徽章,上面刻着“国家电影局”五个小字。他径直走到祁讳面前,微微颔首:“祁导,总局刚下发通知,孤注一掷被列为年度重点主旋律扶持项目,同步启动反诈进校园全国巡映计划。”全场一静。连背景音乐都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范兵兵手里的香槟杯晃了一下,金黄的液体泼出一小滴,落在她手背上,像一滴凝固的泪。杨蜜悄悄攥紧了包带。冯小刚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玻璃与大理石相撞,发出清脆一响。李斯特脸色变了。重点主旋律扶持项目意味着宣发资源倾斜、院线排片保障、甚至可能进入中小学德育课程素材库。这意味着孤注一掷将不再是单纯的商业电影,而是一枚嵌入国家叙事肌理的文化铆钉。而祁讳,刚刚亲手把这枚铆钉,钉进了好莱坞试图撬开的中国市场缝隙里。abc额头沁出细汗,嘴唇发白:“您早就知道”祁讳没回答,只是朝那名工作人员点点头:“辛苦。”工作人员离开后,他才缓缓开口:“我不是靠关系上位的导演。我是靠反诈这两个字,拿到的通行证。”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李斯特手中那份尚未递出的剧本:“你们想拍尚气好。但我有个条件。”李斯特立刻抬头:“您说”“电影里不能出现满大人。”“”“尚气的父亲,必须是个真实的华人科学家。他研究量子生物材料,为全人类抗击新型病毒做出突破性贡献,却被西方资本构陷、污名化、驱逐出境。他隐姓埋名回国,在西南山区建起一座地下实验室,用二十年时间,造出能修复神经损伤的纳米机器人代号青龙。”祁讳语速平稳,像在念一份早已写好的合同:“尚气不是为复仇而战。他是为真相而战。他要打的不是父亲,而是当年篡改论文署名、销毁实验数据、把中国团队四个字从国际期刊撤下的那群人。”“电影结尾,他把父亲研发的青龙系统开源给全球医疗组织。第一台临床应用设备,装在云南一所乡镇卫生院。”会场里没人说话。只有空调风声在头顶低低盘旋。景恬看着祁讳的侧脸,忽然想起高中时他租住在老城区七楼出租屋的日子。那屋子没扇窗,常年不见阳光,墙上霉斑像一幅未完成的地图。他总在凌晨三点开一盏台灯写剧本,键盘声咔哒咔哒,像雨打芭蕉。那时她问他:“你写这些,有人看吗”他说:“总会有的。只要有人愿意听,我就一直写。”原来他真的信。李斯特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一句:“这不符合漫威调性。”“那就换调性。”祁讳笑了笑,“或者,换人。”他转身,朝景恬伸出手。景恬毫不犹豫把手放进他掌心。十指相扣的瞬间,她感觉到他掌心有一层薄茧不是握方向盘磨的,也不是敲键盘敲的,是练黑龙十八手时,虎口反复撕裂又愈合留下的印记。两人并肩走向宴会厅另一侧。身后,李斯特僵在原地,西装后背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abc急步追上两步,压低声音:“祁导,您知不知道,这样等于断了自己进好莱坞的路”祁讳脚步未停,只偏过头,声音轻得只有身边人才能听见:“谁说我要进好莱坞了”“我要建自己的宇宙。”“它不叫cu,也不叫dceu。”“它叫青龙纪元。”这话出口,景恬指尖微微一颤。她想起三个月前,祁讳在片场收工后,蹲在消防通道口抽烟。烟头明明灭灭,映着他半张脸。她走过去,递给他一瓶冰镇北冰洋。他接过,没喝,只是盯着汽水瓶身上凝结的水珠,忽然说:“以后我要拍一部电影,主角是个修地铁的工人。他戴着安全帽,在隧道里一锤一锤凿岩层,每凿一下,就有一块记忆浮上来他小时候在东北粮仓扛麻袋,中学时在南方工地拌水泥,大学时在设计院画图纸最后他凿穿整条山脉,发现对面不是大海,是另一座正在崛起的城市。”当时她笑他疯了:“谁要看修地铁的”他说:“我看。”“等他们也看见那天,就是青龙抬头的时候。”此刻,宴会厅穹顶水晶灯流光溢彩,映得满室生辉。祁讳牵着景恬的手,穿过一片寂静的人群。没人再上前攀谈。不是不敢,而是突然发觉,有些山,已经长成了。范兵兵望着他们的背影,慢慢把香槟杯放回侍应生托盘,指尖在杯壁上轻轻一划,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水痕。杨蜜低头整理耳坠,唇角却悄然扬起。冯小刚拿起酒杯,这次没喝,只是对着祁讳的方向,无声地碰了碰杯沿。角落里,几个年轻编剧偷偷掏出手机,把刚才那段话飞快记下,手指敲得噼啪作响。而祁讳,只是牵着景恬,走向落地窗外的夜色。北京城灯火如海,长安街车流如织,国贸三期玻璃幕墙倒映着整片星空。他忽然停下脚步,松开景恬的手,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a4纸。展开是青龙纪元概念蓝图。第一页写着:世界观基底以中国近四十年基建狂魔史为筋骨,以五千年工匠精神为血脉,以新时代技术伦理为瞳孔。不神化个体,不矮化集体,不贩卖苦难,不回避代价。第二页:首部曲凿山人物小传男主:陈默,42岁,中铁十九局高级技师。左手缺三根手指2008年汶川隧道塌方救援所致,右耳失聪2016年港珠澳大桥沉管对接时强噪音损伤,随身携带一本破旧笔记本,封面印着“京张高铁智能建造组”,内页密密麻麻,全是手绘地质剖面图与方言记录。他不说豪言壮语,只在验收单上签字时,多写一行小字:“此段岩层,宜种茶。”景恬看着看着,眼眶有点发热。她忽然明白,为什么祁讳能拒绝好莱坞。因为他早就在心里,建好了比任何特效都磅礴的宇宙。那宇宙里没有飞天遁地的神,只有弯腰凿岩的脊梁;没有拯救世界的超能力,只有一锤一锤,把理想锻造成现实的耐心。这时,祁讳把蓝图折好,重新塞回口袋。他转过身,对景恬一笑:“饿了吗”景恬眨眨眼,把那点湿意眨回去:“嗯。”“带你吃点好的。”他挽起她的手,“听说后海新开了家烤鸭店,师傅是从全聚德退休的老匠人,片鸭时刀锋离骨头三毫米,片片带皮不带脂。”“你怎么知道”“今早系统提示:宿主接触非遗传承人张守义,触发隐藏任务:守护手艺。”景恬愣了两秒,噗嗤笑出声。笑声惊起飞檐上一只歇脚的鸽子,扑棱棱掠过琉璃瓦,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线。祁讳望着那道银线消失的方向,忽然轻声道:“其实,芳华我没看完。”“但我知道结尾是什么。”“何小萍跳完那支独舞,刘峰坐在台下,没鼓掌,只是静静看着。灯光暗下去时,他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袖管。”“可后来呢”“后来他考了夜大,学了会计,在广州做了十年外资企业财务总监。六十岁那年,他回文工团旧址,发现排练厅地板缝里,还卡着半截当年何小萍掉落的红绸。”“有些东西,从来就没散。”景恬怔住。夜风拂过她鬓边碎发,带着初夏特有的温润气息。她终于懂了。祁讳不是拒绝青春。他是把青春,一砖一瓦,砌进了自己正在建造的城。两人并肩走出酒店旋转门。门外,一辆黑色红旗h9静静等候。司机下车,恭敬拉开后排车门。祁讳扶景恬坐进去,自己随后落座。车缓缓启动,汇入长安街浩荡车流。后视镜里,国贸三期灯火渐远,像一片悬浮于人间的星群。而前方,整座北京城在夜色中铺展,无数灯火次第亮起,仿佛一条即将苏醒的巨龙,正缓缓舒展鳞甲。祁讳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片刻。再睁开时,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未读消息,来自一个陌生号码:祁导,我是央视大国匠心栏目组编导。看到您今晚的发言,我们想邀请您担任新季总策划。第一期,拍港珠澳大桥岛隧工程首席工程师林鸣。他做完心脏搭桥手术第二天,就飞往工地签验收文件。祁讳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他拇指轻点,回复:可以。但有个要求片头不用交响乐,用古琴。曲子就用流水。发送。窗外,车灯划破夜色,如两条奔涌不息的河。河床之下,是四十年未曾停歇的凿击声。咚、咚、咚。像心跳。像鼓点。像,青龙抬头时,第一声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