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505章 :星光助农第二弹与丝路驿站大结局(1 / 1)

作品:《华娱:这个明星不讲规矩

2019年1月6日,燕京冬天的寒气还没散去,但复兴门外大街2号的国家广播电视总局门口,已经热闹起来。看最快更新小说就来Www.Biquge77.Net一辆辆黑色轿车鱼贯驶入,车牌来自全国各地。京、沪、浙、苏、粤每扇江野喉结微动,目光在刘浩纯泛红的眼尾和章若南垂落的睫毛之间来回一寸,终究没再伸手去拿酒杯。他忽然抬手,食指轻轻叩了叩茶几边缘,清脆一声响。笑声戛然而止。杨超月正把最后一口红酒倒进嘴里,闻言呛得猛咳两声,差点从矮凳上滑下去。江野没看她,只将醒酒器里剩下的半杯酒缓缓倾入自己杯中,琥珀色液体在暖光下泛着柔润光泽。他端起杯子,没喝,只是静静望着杯中晃动的倒影那里面映着三张脸:左边是刘浩纯湿漉漉的眼睛,右边是章若南低垂的眉骨,中间是他自己略显疲惫却依旧沉静的下颌线。“你们知道我为什么总坐中间么”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枚石子投入刚平复的水面。没人接话。连呼吸都轻了。他指尖摩挲着杯壁,继续道:“不是因为喜欢被围着,是怕”顿了顿,他抬眼扫过三人,“怕谁坐太偏,心就偏了。”刘浩纯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水光,没明白。章若南剥虾的手停了一瞬,指甲在虾壳上留下一道浅痕。江野终于低头,喝了一口酒,喉结滚动了一下,才把后半句说完:“怕你们以为,我真能一碗水端平。”空气静得能听见砂锅粥底咕嘟冒泡的微响。杨超月抱着椰汁的手指收紧,塑料杯身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她忽然想起金马颁奖礼后台,自己蹲在消防通道口啃冷掉的饭团,听见隔壁休息室传来压低的争执声覃晖在电话里说“江野这人不能碰,他身上有股煞气,但凡沾上,轻则脱层皮,重则断筋骨”,而韩三坪只回了四个字:“让他来。”那时她不懂“煞气”是什么。现在懂了。不是凶,不是狠,是清醒得近乎冷酷的界限感。他把每个人都放在该在的位置上,给糖也给尺,给光也给影,可偏偏不许任何人误以为那光是独照的,那尺是专量的。刘浩纯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章若南把剥好的最后一只虾轻轻放进江野碟中,白瓷小碟盛着粉红虾肉,像一瓣初绽的桃花。她没抬头,只用指尖点了点碟沿:“哥哥,凉了。”江野看着那只虾,忽然笑了。不是惯常那种带着三分疏离的浅笑,而是真正松开眉心的、带点倦意的笑。他夹起来送入口中,细细嚼了两下,点头:“嗯,火候刚好。”就这一句话,方才紧绷的弦悄无声息地松弛下来。刘浩纯偷偷松了口气,肩膀垮了一点点,又立刻挺直,假装若无其事地拈起一块锅包肉,脆壳裹着酱汁,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咬了一口,酸甜在舌尖炸开,冲淡了方才的涩意。章若南也重新拿起虾,动作依旧优雅,只是这次剥得慢了些,仿佛在等什么。江野放下筷子,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忽然问:“超月,你那件兔子睡衣是不是去年横店拍戏时,我让助理给你买的”杨超月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胸前软趴趴的兔耳朵:“啊对那会儿我冻得直打喷嚏,您说再感冒就得停工,第二天就让助理拎来三大袋”“我记得。”江野打断她,手指点了点自己太阳穴,“当时你说,这兔子耳朵太长,睡觉老勾头发。”“对对”杨超月眼睛亮起来,“后来我还剪短了一截”“剪短了”江野挑眉,“难怪上次在机场看见你,耳朵塌得像被雨淋过的蒲公英。”房间里响起一声极轻的噗嗤。是章若南。她飞快抬眸看了江野一眼,又垂下眼,耳垂上的珍珠微微晃动,像一滴将坠未坠的露。刘浩纯却愣住了:“蒲公英老小您还会用这个比喻”“不会。”江野坦然,“助理写的备忘录里写的。”三人同时沉默。三秒后,爆发出毫无顾忌的大笑。杨超月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矮凳上栽下去;刘浩纯笑得直捶沙发扶手,吊带滑落半截也不管;章若南掩着嘴,肩头微微耸动,眼尾弯成温柔的月牙。笑声撞在墙壁上,又弹回来,填满整个房间。江野没笑,只是看着她们,眼神像融了雪的春水。等笑够了,他忽然起身,走到行李箱旁,拉开侧袋,取出一个牛皮纸袋。“喏,给你们的。”刘浩纯第一个扑过去,手指刚碰到纸袋边,又猛地缩回,转头看他:“能拆吗”“拆。”江野靠在行李箱上,双手插兜,“不过提醒一句里面不是礼物。”“那是啥”“作业。”三双眼睛齐刷刷盯住他。江野把纸袋递过去,语气平静:“长津湖前期筹备组,临时扩编。你们三个,从今晚起,就是项目组第一批外聘顾问。”杨超月懵了:“顾问我们”“对。”江野点头,“超月负责群众演员调度协调,南南主理历史考据与部队联络,纯子”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刘浩纯脸上:“你负责全组情绪管理,兼管剧组零食采购。”刘浩纯:“哈”“哈什么”江野反问,“你不是最会哄人开心上回魔女杀青宴,你硬是把导演劝得当场改了三条台词。这本事不用在正途上,浪费。”刘浩纯张着嘴,半天没合拢。章若南已经拆开纸袋,抽出一叠资料。最上面是份打印整齐的长津湖战役行军路线图,旁边密密麻麻贴着便签,写着“东线补给站位置存疑”“第27军某部番号需核实”字迹清隽有力。她指尖抚过那些便签,忽然轻声问:“哥哥,这些您什么时候做的”“飞机上。”江野答得干脆,“从燕京到山城,两个半小时,够我把第一版考据清单理完。”刘浩纯凑过去看,指着一行小字:“咦这儿写着建议联系抗美援朝老战士联谊会老小,您认识他们”“不认识。”江野摇头,“但我记得,上个月人民日报登过一篇专访,里面提过会长叫周振国,原志愿军20军文工团老兵。昨晚我让助理查到了他女儿的联系方式。”章若南翻到下一页,呼吸微滞。那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复印件:风雪中,一群年轻士兵背着背包站在铁轨旁,有人冻得鼻尖发紫,有人咧嘴笑着,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照片背面用蓝黑墨水写着:“19501125 长津湖,侦察连出发前。”照片右下角,有个极淡的铅笔签名:林贤朝。章若南指尖一顿,慢慢抬起眼:“林导他参过战”“没有。”江野摇头,语气却格外郑重,“但他父亲是27军侦察营的。这张照片,是他父亲临终前亲手交给他,说别拍英雄,拍人。”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窗外,山城的夜风掠过楼宇,送来远处隐约的汽笛声。刘浩纯默默把照片翻过来,又翻过去,忽然小声说:“老小您是不是早就算好了算好今晚我们会来算好我们会这样”江野没否认。他走回沙发,坐下,随手拿起一颗剥好的虾仁,却没吃,只用指尖轻轻碾着,看那点粉红在指腹化开淡淡的色痕。“算不准。”他声音很轻,“但我知道,有些路,得一起走才稳当。”他抬眼,目光依次掠过三张年轻的脸:“星美重组的事,三天后正式启动。中影那边,韩叔已经约了焦总。长津湖的立项报告,明天一早就会送到电影局。这两件事,一个踩在地上,一个顶在天上地上要稳,天上要准。”“所以需要你们。”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不是替我做事,是和我一起,把该立的旗,立起来。”杨超月抱着矮凳往前挪了挪,膝盖几乎碰到茶几:“那那我们能做什么”“很简单。”江野把那点虾仁抹在纸巾上,擦干净手指,“记住三件事。”“第一,别信应该。没人规定艺人只能演戏唱歌。超月,你调度能力比九成制片主任强;南南,你查史料比某些历史教授细;纯子,你让所有人开心的本事,是顶级公关天赋。”刘浩纯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吊带裙的肩带,没说话,但眼睛亮得惊人。“第二,别怕越界。”江野目光扫过她们,“明天开始,你们的行程表里,所有休息栏都要划掉。超月的休息是去影院实地调研;南南的休息是陪我见部队联络员;纯子的休息”他顿了顿,看向刘浩纯:“是你选十种最适合熬夜吃的零食,写出详细测评报告。”刘浩纯:“”“第三,”江野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永远记得,你们不是我的助理,不是我的妹妹,更不是”他停住,目光在刘浩纯脸上停了一秒,又转向章若南,最后落在杨超月乱翘的额发上。“不是我的附庸。”空气凝滞了一瞬。章若南垂眸,指尖无意识卷着裙边,卷出细密的褶皱。刘浩纯攥紧了吊带,指节泛白。杨超月却突然笑了一声,挠了挠头:“那我们是啥”江野看着她,忽然伸出手,不是去拉她,而是轻轻拂开她额前那缕支棱着的碎发。动作很轻,像拂去一粒微尘。“合伙人。”他说。这三个字落下来,比方才所有酒都更烈。刘浩纯怔住,瞳孔微微放大。章若南抬起头,第一次,没有垂眼,而是直直望进江野眼里。那双总是温顺含笑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暗处悄然燃烧。杨超月愣了足足五秒,然后“嗷”一嗓子跳起来,差点带翻矮凳:“合伙人老小您疯啦我们仨加起来还没您一个零头”“谁说的”江野反问,从西装内袋掏出三枚铜牌,挨个放在茶几上。三枚铜牌样式古朴,正面刻着篆体“长津”二字,背面各有一个名字:杨超月、章若南、刘浩纯。“这是”杨超月伸手想碰,又缩回,“这哪来的”“我找老匠人打的。”江野淡淡道,“原料是当年长津湖战场附近采的铜矿石,熔铸时加了半克抗美援朝纪念币的铜屑。”刘浩纯捧起自己的那枚,铜牌冰凉沉重,纹路粗粝,仿佛还带着六十年前风雪的寒气。“这不是装饰。”江野看着她们,“是责任书。挂上它,你们就不再是江野身边的人,而是长津湖项目组成员。以后所有决策,我必须同步你们;所有风险,你们有权否决;所有收益”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张骤然绷紧的脸:“按贡献分配。”章若南的手指抚过铜牌背面自己的名字,忽然问:“如果我们做不好呢”江野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像雪线之上乍然裂开的第一道光。“那就一起摔。”他说,“摔得越狠,爬起来时,骨头才越硬。”窗外,山城的灯火无声流淌。茶几上,麻辣龙虾的热气早已散尽,蒜蓉凝成琥珀色薄壳;烤串的孜然香混着砂锅粥的米香,沉淀成一种踏实的暖意;红酒在醒酒器里静默,倒映着天花板上暖黄的光晕。三枚铜牌静静躺在那里,青铜色沉甸甸的,压着半张地图、一页考据、一份零食清单。江野端起空杯,对着窗外万家灯火,轻轻一碰。“敬未来。”三只手迟疑着伸过来,有的戴着蕾丝手套,有的涂着水光唇膏,有的还沾着椰汁的甜腻。杯壁相撞,清脆一声。像种子破土的声音。像钢刀出鞘的声音。像长津湖的冰面,在黎明前,第一道细微却无法阻挡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