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510章 :娘娘们杀疯了月底最后一天,求月票(1 / 1)

作品:《华娱:这个明星不讲规矩

台上的舞蹈已经结束,四个人摆好结束造型,气喘吁吁。看最快更新小说就来Www.Biquge77.Net田曦微扬起下巴,一脸骄傲。章若南笑得灿烂。杨超月冲台下比心。陈嘟灵微微喘息,脸上带着浅浅的笑,依旧是那副清冷从容的模样电梯缓缓下行,数字一格格跳动,江野靠在冰凉的金属壁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西装袖口内侧一道细微的针脚那是周吔前天亲手缝上去的,说怕他袖扣松了失态,顺手就用随身带的针线包补了一颗暗纹银扣。她当时蹲在酒店套房客厅的地毯上,发尾垂下来扫过他小腿,像一缕不肯停驻的风。而此刻,那枚银扣正硌着他腕骨,微微发烫。周吔站在他斜前方,没回头,只将手插进燕麦色大衣口袋里,指节被柔软羊绒裹着,轻轻蜷了一下。她耳垂上那对流苏耳环早摘了,换回一枚小巧的珍珠,在电梯顶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方才在卧室换装时摘的,连同那顶窄檐帽、那把镶宝道具枪,一并收进了行李箱最底层的暗格。可那股热艳凌厉的气场却没散尽,像一缕未熄的余烬,缠在她颈线与锁骨之间,随呼吸起伏。“小哥。”她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比电梯运行的嗡鸣更清晰,“你刚才没接住我。”江野眼皮一掀:“嗯”“我往前扑的时候,你手抬慢了半秒。”她终于侧过脸,眼尾微扬,不是质问,倒像在复盘一场即兴的即兴表演,“是走神了还是故意的”江野笑了,喉结轻滚:“你说呢”她没答,只把下巴往围巾里又埋了埋,露出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存子昨天给我发微信,说她新接了个剧本,古装仙侠,角色叫紫鸢。”江野挑眉:“哦”“紫鸢。”她重复一遍,舌尖抵了抵上颚,“花名儿,颜色也是紫的。”电梯“叮”一声停在b2停车场层。门开,冷风卷着地下车库特有的铁锈与机油味涌进来。江野自然地伸手揽住她肩头,掌心覆在她大衣肩线处,将人往自己身侧带了半步:“存子还说什么”“她说”周吔脚步顿了顿,踩着高跟鞋的足尖在水泥地上轻轻点了一下,“她说她试妆那天,特意选了套紫色纱裙,拍了张背影照发朋友圈,底下评论全是这腰这腿,绝了。”江野低笑出声,掌心在她肩头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然后”“然后她问我,”周吔仰起脸,路灯透过玻璃穹顶斜斜切下一道光,正好落在她鼻梁上,将那点狡黠照得纤毫毕现,“吔吔,你和南南谁更适合穿紫”江野脚步彻底停住。两人站在空旷的停车场中央,四下寂静,只有远处一辆车启动时引擎低沉的震动。他低头凝视她,目光从她发间细碎的光,滑至微微翕动的唇,最后停在那双盛着整片星海的眼睛里:“你怎么回的”周吔没立刻答。她踮起脚尖,指尖忽地勾住他领带结下方第二颗纽扣,轻轻一拽。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江野顺势微俯身,额角几乎要碰到她额角。“我说,”她气息拂过他下颌,温软而笃定,“你问错人了。该问小哥。”江野瞳孔微缩。她却已松开手,转身朝不远处那辆黑色奔驰走去,大衣下摆旋开一道利落的弧线:“走啊,小哥,车在那儿。再站下去,保安该来问我们是不是在偷拍广告了。”江野站在原地,望着她背影,忽然想起三小时前会议室里,王磊清翻开那份极限挑战丝路行策划案时,指着其中一页地图说:“这一季,我们第一站设在西安。兵马俑、大雁塔、回民街但最关键的,是城墙上那场夜戏。”他顿了顿,推了推眼镜,“导演组设想,让嘉宾们骑着租来的复古自行车,穿行在青砖缝隙渗着苔痕的古老城垣上。月光、灯笼、驼铃声、还有远处钟楼的报时周老师,您觉得这个画面,像不像丝路驿站里,阿史那云初见长安的那一幕”当时周吔只是微笑,指尖无意识抚过桌沿,像在触摸某段早已刻入肌理的影像。而江野坐在她身侧,分明看见她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锋利的光不是惊喜,不是犹豫,是确认。仿佛那堵千年城墙早已在她血脉里矗立,只待一个时辰,一声号角,便轰然复活。车门关上,引擎低吼。周吔系好安全带,侧过脸看他:“小哥,今晚别回酒店了。”江野转动钥匙的手一顿:“嗯”“去我家。”她语气平常得像在提议去楼下买杯咖啡,“我煮了陈皮红豆沙,放冰箱里镇着。还有一瓶你上次说喜欢的云雾山米酒,度数低,喝两杯,解酒。”江野看了她几秒,忽然伸手,指尖掠过她鬓边一缕碎发,将它别到耳后。动作轻缓,指腹擦过她耳廓,带起细微战栗。“你家”他声音低沉下去,“你爸妈”“他们下周才回来。”周吔打断他,指尖点了点车载导航屏幕,“地址输好了。静安别墅区,梧桐路37号。小哥,你导航里应该有备注去年跨年晚会彩排后,你送我回去过,还夸过我家阳台的夜景。”江野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当然记得。那晚她穿着浅蓝色丝绒长裙,赤脚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是魔都零星的灯火,窗内是她侧脸被暖光镀上的柔和金边。他倚在门框上,手里拎着给她买的草莓千层,没急着走,也没说话,只看着她指尖划过玻璃,画出一道转瞬即逝的水痕。原来她记得每一帧。车子汇入晚高峰的车流,霓虹在车窗上流淌成模糊的光带。周吔靠在座椅里,目光投向窗外飞逝的树影,忽然说:“小哥,你知道为什么丝路驿站里,阿史那云的腰牌,从来只刻一面字吗”江野目视前方,手指在方向盘上轻叩:“为什么”“因为另一面,”她声音很轻,却像一枚投入深潭的石子,“刻的是她自己的名字。很小,很浅,用突厥文。只有她自己能摸出来。”车内安静了几秒。只有空调送风声,均匀而温柔。“剧组道具组做腰牌那天,我偷偷把那面刻字的位置,拓印下来了。”她侧过脸,笑意如初春薄冰乍裂,“现在,就在我床头柜最下面那个抽屉里。用红布包着。”江野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稳稳驶入辅道,避开前方突然变道的网约车。他侧眸看她,眼神幽深难辨:“你留着它干什么”周吔没答,只抬起左手,将腕上那只素圈白金手镯往小臂内侧推了推那里皮肤细腻,隐约可见一道极淡的旧痕,像一道愈合多年的月牙形印记。江野的目光骤然收紧。她却已收回手,将手机屏幕转向他:“小哥,你看这个。”屏幕上是一条刚弹出的推送新闻,标题加粗:央视官宣丝路驿站入选“国家文化出口重点项目”,获专项扶持资金超八千万。配图是央视大楼外飘扬的红旗,以及一行烫金小字:“文明互鉴,丝路回响”。周吔指尖划过屏幕,点开评论区第一条热评id是“西北老杨”,头像是一张敦煌莫高窟九层楼的照片,留言只有十二个字:“姑娘把长安的月亮,端到了撒马尔罕。”她将手机轻轻放在他手边,声音像浸了蜜的雪:“小哥,你说,这算不算我们的月亮,也照到了别人家”江野没碰手机。他只是伸出手,覆上她搁在膝盖上的左手。掌心温热,将她微凉的指尖完全包裹。她没躲,任由他十指相扣,拇指缓慢摩挲着她手背凸起的细小骨节。车子驶入梧桐路,两侧高大的法国梧桐枝桠在夜色里交错,织成一片幽深穹顶。路灯次第亮起,光晕温柔地洒在车顶,又顺着玻璃滑落,将两人交叠的手映得轮廓分明。周吔忽然轻声哼起一段调子。不是丝路驿站里的胡笳曲,也不是任何一首流行歌,而是一支极短的、带着浓重陕北腔的信天游,词儿含混,调子却奇异地清亮婉转,像黄土坡上刮过的一阵风,裹着沙砾的粗粝与野蔷薇的甜香。江野听不懂词,却莫名觉得熟悉。他侧过脸,想问,却见她眼睫低垂,唇角弯着,哼得专注又自在,仿佛这支歌本就该在此刻响起,为这条路,为这辆车,为他们交握的手。车停稳。周吔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初冬的夜风拂过她发梢,她回头,朝他伸出手,掌心向上,坦荡又柔软:“小哥,下来。”江野握住她的手,下车。指尖触到她掌心一小块薄茧是常年练舞留下的,藏在柔白皮肤下,像一枚隐秘的勋章。玄关感应灯亮起,暖黄光线倾泻而下。周吔弯腰换拖鞋,燕麦色大衣下摆垂落,露出一截纤细脚踝。她直起身,接过他手中的外套挂好,动作熟稔得如同演练过千遍。厨房传来轻微的“咕嘟”声。她系上围裙,白色棉布,袖口绣着一朵小小的、用深紫丝线勾勒的鸢尾花。她揭开砂锅盖,白雾腾起,甜香瞬间弥漫开来,混合着陈皮的微辛与红豆的醇厚。“先喝一碗。”她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他嘴边。江野就着她的手喝了。温热甜润,恰到好处的稠度,舌尖尝到一丝若有似无的桂花蜜香是他上次随口提过,小时候外婆熬红豆沙必放的佐料。他放下碗,忽然问:“周吔。”“嗯”“如果”他顿了顿,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如果丝路驿站没火,如果fix没买,如果所有平台都拒了,你还会不会继续演”周吔正用长柄勺搅动锅里的红豆沙,闻言动作未停,只抬眼看他,睫毛在暖光下投下小片阴影:“小哥,你忘了我第一部戏,黄河谣,播完之后,我妈拿着报纸追着问我:闺女,这剧播完了,你下个月吃啥”她笑着,将勺子放进碗里,发出清脆的“叮”一声:“可我还是接着拍了。第二部,第三部拍到丝路驿站开机那天,我银行卡里,只剩七百三十二块六毛五。”江野喉结剧烈上下滑动了一下。“所以啊,”她转身,从橱柜顶层取下那只青瓷酒坛,封泥完好,坛身釉色温润如玉,“火不火,真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她拔开塞子,一股清冽微甘的米酒香倏然溢出,“有人愿意把我的名字,刻在月亮上。”她将酒坛放在流理台上,转身面对他,踮起脚尖,额头轻轻抵上他胸口。隔着衬衫与西服面料,能清晰感受到他心跳的节奏,沉稳,有力,一下,又一下,敲在她额角。“小哥,”她声音闷在他衣襟里,却字字清晰,“今晚,月亮在我们家。”江野没说话。他只是抬起双手,一手托住她后颈,一手穿过她膝弯,将人稳稳抱了起来。周吔惊得低呼一声,本能搂紧他脖颈,脸颊贴上他颈动脉,听见那搏动愈发炽热。他抱着她穿过客厅,木地板在脚下发出细微的、令人心安的吱呀声。主卧门虚掩着。他用肩膀轻轻一顶,门开了。暖光漫溢。床头灯亮着,光线柔和。窗边小圆桌上,两只青瓷小酒杯并排而立,杯底沉淀着琥珀色的酒液。而床头柜最下方的抽屉,微微拉开一条缝隙,露出一角殷红的布料。江野将她放在床沿,自己单膝跪在地毯上,与她平视。他伸手,指尖拂过她眼下淡淡的青影,声音低哑:“累不累”周吔摇头,抬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指腹蹭过他下颌微青的胡茬:“小哥,你的酒量,好像越来越差了。”“嗯。”他抓住她作乱的手,吻了吻她指尖,“因为”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心里装着的人,越来越重。”她眼眶忽然有点热。不是委屈,不是难过,是一种沉甸甸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暖意,从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她反手扣住他的手指,十指用力交缠。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雪。无声无息,落在梧桐枝头,落在静安别墅区低矮的围墙,落在城市沉睡的屋脊之上。而在这间小小的卧室里,青瓷酒杯里琥珀色的液体静静晃动,映着灯,也映着两张年轻而郑重的脸。周吔忽然笑了,眼角弯起,像一弯新月:“小哥,你说”“嗯”“下次拍戏,我能不能,也给你刻一块腰牌”江野怔住,随即低笑出声,笑声震动胸腔,也震得她掌心发麻。他俯身,额头抵上她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可以。”他声音沙哑,却带着磐石般的重量,“但得刻两面。”“为什么”“一面,”他亲了亲她微凉的鼻尖,“刻我的名字。”“那另一面呢”她眼睛亮晶晶地追问。他深深看着她,眸底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近乎虔诚的暗涌:“另一面刻我们的月亮。”窗外,细雪无声,越下越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