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夜路(1 / 2)

作品:《阴命祭天:我在头七终成鬼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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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家村离津城西郊三十里,不算太远,但也不近。

这种阴婚邪术,多半是夜里活动,现在赶过去,正好能赶上后半夜——说不定能撞见点什么。

我站起身,朝陆丰三人摆了摆手:

“走了。”

陆丰一愣:“现在?都几点了?”

“正好。”我拍拍衣服,“夜里才有鬼看。”

苏星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被我一个眼神堵了回去。苏婉倒是没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小心。”

我“嗯”了一声,推门而出。

……

从陆丰家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两盏,忽明忽暗的,照得墙上的影子一颤一颤。我踩着楼梯往下走,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像有个人跟在后面。

当然,没有人。

我回头看了一眼,只有我自己。

站在楼下,我掏出手机,打开打车软件。

这是我刚从陆丰那学的,名为“打车”的技术。

三十里地的路程,如果再骑自行车,估计得骑到天亮。

定位:津城西郊,柳家村。

距离:三十一公里。

预估价格:八十九块。

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三秒,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确认叫车”。

等了大概五分钟,手机震了。

“您的订单已被接单,车牌号津A·7X349,白色桑塔纳。”

我看了看那串车牌号,心里莫名跳了一下。

7X349……

七。

又是七。

刚解决完七号鬼镜,现在又来一辆七号车牌?

我摇摇头,把手机揣回兜里。

巧合,肯定是巧合。

……

路边,一辆白色出租车缓缓停下。

我走过去,拉开车门。

车里很暖和,坐垫软软的,还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圆脸,微胖,穿着件灰色的夹克衫,看着挺和善。

“小伙子,去哪儿?”

“西郊。”

司机点点头,挂挡,踩油门。

车子驶入夜色,窗外的街灯一盏一盏掠过。

我靠着椅背,目光随意地扫过车内。

出租车很普通。塑料脚垫,皮革座椅,挡风玻璃前挂着个毛爷爷的挂件,摇摇晃晃的。副驾驶的储物箱上贴着一张二维码,旁边写着“支持微信支付宝”。

一切都很正常。

正常得让我有点无聊。

我掏出手机,随便翻着。信号不太好,刷了半天刷不出新内容。

司机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动作,笑呵呵地开口:

“小伙子,这么晚了还往西郊跑,是有急事?”

“嗯。”我随口应了一声,“去那边找个亲戚。”

“亲戚?”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西郊那边,你亲戚住哪个村?”

我顿了顿。

“柳家村。”

话音刚落,我明显感觉到车速慢了一点。

就那么一点,然后又恢复正常。

司机的语气依旧和善:

“柳家村啊……那个地方,最近可不太平。”

我心里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不太平?咋了?”

司机沉默了两秒,然后叹了口气:

“你没听说?那边最近闹脏东西。”

他顿了顿,继续道:

“好几个跑夜车的师傅都说,半夜从那条路走,能看见一顶黑轿子在路上晃悠——槐木的,四个纸人抬着走,见着人就往跟前凑。”

我挑了挑眉:

“纸人抬轿?”

“可不是嘛。”司机摇摇头,“有个师傅不信邪,硬着头皮开过去,结果第二天就病了,高烧不退,躺了半个月才起来。现在那边晚上都没人敢去。”

他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邪乎得很。都说那轿子里坐着一个穿红嫁衣的新娘,专门在夜里出来找新郎。谁要是被她看上了,三天之内准没命。”

我听着,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这传闻,跟唐元说的对上了。

槐木轿,纸人抬,阴婚新娘。

看来这事儿,比我想的还要严重。

我面上却装作被吓到的样子,犹豫了一下,然后换了个说辞:

“那……师傅,我不去柳家村。我去它旁边那个皮革厂,你知道不?我有个叔在那儿上班,今晚值夜班,让我给他送点东西。”

司机愣了一下,想了想,然后点点头:

“哦,皮革厂啊,那我知道。那个倒是不远,就在柳家村边上。”

他重新发动车子,语气明显轻松了不少:

“行,那就送你过去。不过小伙子,我可提醒你啊——送完东西赶紧走,别瞎逛。那边晚上邪乎着呢。”

我笑着应了一声:“成,听您的。”

车子驶入夜色,窗外的街灯一盏一盏掠过。

我靠着椅背,随口问道:

“师傅,你刚才说的那个轿子……真有那么邪乎?”

司机握着方向盘,叹了口气:

“邪乎不邪乎我不知道,反正传得挺厉害。我听说的就有好几起——有半夜开车路过的,看见四个纸人抬着轿子在路边走,吓得油门踩到底,回去就发高烧。还有人说,那轿子经过的时候,能听见里面有人说话,嗡嗡嗡的,听不清说啥,但就是瘆得慌。”

他顿了顿,继续道:

“刘家村那边本来有个老头,专门给人看风水的,前阵子突然死了。死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跟睡着了一样,可把村里人吓坏了。”

我心中一动:

“那个老头,是不是参加过什么阴婚仪式?”

司机愣了一下,扭头看了我一眼:

“你怎么知道?”

“猜的。”我笑了笑,“您继续说。”

司机摇摇头,收回目光:

“具体我也不清楚,就知道那老头生前给人配过几回阴婚。咱这儿农村,这风气一直有,以前也没出过啥事。就这回,不知道咋了,闹得这么凶。”

我点点头,没再追问。

车窗外的景色越来越荒凉,路灯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一片黑沉沉的田野。

远处,隐约能看见几点零星的灯火。

司机指了指前方:

“看见没?那边就是皮革厂。再往里走,就是刘家村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劝诫:

“小伙子,送完东西就赶紧回,别多待。这地方,晚上真不是人待的。”

我面上却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

“师傅,您别吓我。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些?要相信科学,相信唯物主义——这世界上,哪有什么鬼啊神啊的。”

话音刚落——

车里的空气,突然冷了下来。

不是慢慢变凉,是“唰”的一下,像有人把空调开到最低,又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我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司机没说话。

刚才还在絮絮叨叨的师傅,此刻一声不吭。

车里安静得可怕。

只剩下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余光扫了一眼后视镜——

司机的脸隐在黑暗里,看不清表情。

“师傅?”我试探地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