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6章 第6章(1 / 2)
作品:《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房子是我的,我说不租,便是不租。看最快更新小说就来Www.Biquge77.Net”
说完,他推过靠在墙边的自行车,头也不回地朝巷子另一头走去。
王主任站在原地,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她盯着陈牧的背影,眼神里掠过一丝阴霾。
这么个资本家出身的小子,竟敢当众驳她的面子……往后总有让他低头的时候。
陈牧却根本没把这段插曲放在心上。
那院宅是祖产,一旦经了公家的手,再想收回来就难了。
他暗自琢磨,得空还是得多去转转,最好能留个心眼,以防万一。
这年月,有些事挂着集体的名头,反而更让人防不胜防。
姓王的若是真敢动什么手脚,他自然有办法应对。
回到九十五号院时,陈牧自行车把手上挂的油纸包散出阵阵烤鸭香气。
正在门口侍弄花草的闫埠贵一抬眼,目光先是被那辆崭新的凤凰二八大杠吸引,随即又落在那包油亮喷香的吃食上,顿时挪不开眼了。
“小陈,这车……新买的?”
“是啊,三大爷。”
陈牧拍了拍锃亮的车座,“凤凰牌,刚托人弄来的票,瞧着还行吧?”
闫埠贵咧开嘴角,眼里闪过一道精光:“好哇小陈,添置这么大件喜事,该摆一桌庆贺庆贺不是?瞧你这烤鸭油光水滑的……正好,我屋里还藏着半瓶老酒,咱们爷俩趁热喝两盅。”
“免了吧三大爷,”
陈牧脚步没停,“您那掺了井水的宝贝还是留着自个儿慢慢品。
我这肠胃怕是无福消受。”
话音未落,他目光掠过窗台那排盆栽,忽地凝住了。
泥瓦盆里栽着株不起眼的兰草,叶片间探出几瓣猩红——在旁人眼中不过是株颜色古怪的野兰,可陈牧脑中那卷《仙医 ** 》却骤然浮起烫金小篆:血兰,百年成株,驻颜丹引。
寻常人得了也是暴殄天物,可他掌中握着那方秘境,恰是化腐朽为神奇的契机。
一丝笑意掠过陈牧唇角。
闫埠贵还在絮叨:“院里老规矩你忘啦?谁家添了要紧物件,都得请大家沾沾喜气。
这烤鸭……”
“哪门子规矩?”
陈牧猛地转身,“您现编的吧?三大爷,您也算个读书人,成日扒拉着算盘珠子讨那针尖大的便宜,脸面都不要了?文人的骨头都让狗啃了?”
几句话砸得闫埠贵面皮紫胀,刚要辩驳,却听陈牧话锋一转:“这么着——我看您这几盆花草侍弄得还行。
让我挑一盆,鸭腿归您。”
“鸭腿换花草?”
闫埠贵一怔,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两下。
可他到底是算计惯了的人,眼珠转了转:“这些可都是我翻山越岭淘来的珍品……”
陈牧抬脚就走。
“哎别急别急!”
闫埠贵慌忙扯住他袖子,“成!一盆就一盆!”
背过身时,陈牧眼底掠过讥诮。
老狐狸当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却不知他怀里即将揣走的,是能掀翻乾坤的宝贝。
他佯装随意地拨弄叶片,最后拎起那盆猩红兰草:“就它吧。”
闫埠贵心尖颤了颤——这野兰是他前年在河滩垂钓时偶然掘回的,瞧着颜色鲜亮才养到现在。
可鸭腿的荤香仿佛已经飘到鼻尖……他咬咬牙:“跟我来取花盆底托!”
陈牧护着兰草往后院去,闫埠贵搓着手紧跟在侧。
经过中院时,蹲在门槛上掏蚂蚁洞的棒梗猛地抬头,目光像钩子般扎进油纸包,又黏上那辆锃亮的自行车。
“陈牧哥!”
孩子炮弹似的冲过来拦住去路,袖口抹过嘴角亮晶晶的涎水,“烤鸭!我要吃烤鸭!”
“边儿去。”
陈牧用臂弯隔开那双脏手,“找你爹要去。”
棒梗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般蹿起来,嚎叫声惊飞了檐下麻雀。
陈牧却头也不回,指尖轻抚过兰草冰冷的瓣缘——猩红如血,灼灼如焰。
“今天这烤鸭说什么你也得给我留下。”
男孩梗着脖子拦在路 ** ,活脱脱一块滚刀肉。
院里几家邻居听见动静,纷纷探出头来瞧热闹。
陈牧眉头一皱:“年纪不大,倒学起拦路抢劫了?再闹腾,信不信送你去少管所待两天?”
话音未落,那孩子猛地扑上来就要夺他手里的油纸包。
陈牧侧身一避,抬腿轻扫,对方便踉跄着跌坐在地。
“哇——”
孩子当即放声干嚎,边哭边扯嗓子喊:“奶奶!陈牧他动手打我!”
贾家屋门“哐”
地被推开,贾张氏打头冲出来,身后跟着她儿子贾东旭和挺着孕肚的秦淮茹。
一见孙子坐在地上抹泪,贾张氏顿时炸了:“陈家的小混账,你敢动我孙子!”
说着张牙舞爪便扑过来。
一旁的闫埠贵见状,悄没声退到檐下阴影里。
陈牧一手扶着自行车,另一臂还环着只陶盆,眼见那尖利指甲就要挠到脸上,只得抬脚一挡。
贾张氏“哎哟”
一声仰倒在地,随即拍着大腿哭喊起来:“没天理啊!老贾你睁眼看看,这小畜生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那嗓音又尖又颤,像是要唤醒什么似的。
贾东旭见母亲倒地,火气窜上头顶。
他晓得陈牧手底有功夫,左右一瞥,抄起墙根的木棍就冲上前。
正巧易忠海也从屋里踱出来,冷眼瞧着这场闹剧,非但没拦,反倒暗暗盼着贾东旭能给那小子一点教训。
“敢动我娘?我今儿非废了你不可!”
贾东旭吼着挥棍朝陈牧头顶劈去,那架势竟是下了死手。
闫埠贵在远处看得倒抽凉气——这是要出人命啊!
谁知陈牧腰身一沉,先将陶盆稳当搁到一旁,顺手拎起还坐在地上哼唧的孩子往身前一挡。
“砰!”
木棍结结实实砸在孩子肩头,伴随一声脆响,棍子竟断成两截。
那孩子爆出凄厉的惨叫,怕是肩骨已经折了。
贾东旭与易忠海同时愣住。
陈牧将疼得蜷缩的孩子往贾东旭脚边一抛,对方却红了眼,攥着半截断棍朝他腹部捅来——这要是扎中了,与刀刺也无分别。
陈牧岂会给他机会?旋身一记侧踢正中贾东旭侧脸,那人哼都没哼便软倒在地。
“陈牧!你……你还不住手!”
易忠海这才厉声喝止。
哀嚎声、哭骂声、惊叫声霎时拧作一团,院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易忠海错将棒梗认作亲生骨肉,当即扑上前去,竟顾不上昏厥在地的贾东旭,一把将那受伤的孩童揽入怀中。
贾张氏的哭嚎声刺破院落,秦淮茹眼中淬出怨毒的火,死死盯住陈牧嘶声道:“陈牧,我们贾家究竟欠了你什么债,非要逼得我们全家活不成才罢休?”
“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