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8章 第8章(1 / 2)
作品:《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他将米倒入木甑,白花花的一层铺满甑底——那是昨日才在秘境中收成的灵泉米,粒粒饱满如玉,透着股清润的香气。最快更新小说就来Www.BiquGe77.NeT
灶台上的铁锅烧热了,他瞥见油罐将空,便转身又从秘境仓库里取了两块淡黄色的脂膏。
一块是鸭油,另一块是鹅油,都是前些日子宰杀禽鸟时特意存下的。
脂膏滑入热锅,很快便化作清亮的油液,滋滋的轻响在厨房里荡开。
一股浓郁而温厚的香气随之升腾,穿过窗棂,飘向院中。
何雨柱刚跨进垂花门,手里拎着两条小鱼。
那香味扑面而来,他脚步一顿,鼻翼不自觉地翕动两下,目光便转向西厢房。
他撇了撇嘴,没说什么,只加快步子往自家屋里走,木门在他身后关得有些重。
后院北屋里,老太太正靠在藤椅上打盹。
香气漫进来时,她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
问了问照料她的妇人,知道是西厢陈家传出的味儿,她枯瘦的手指攥紧了椅子的扶手,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哝。
中院东厢房内,易忠海放下手中的搪瓷缸,皱了皱眉。
贾家屋里倒是安静——贾张氏带着棒梗走亲戚去了,只剩下秦淮茹在缝补衣裳。
她抬头望了望窗外,又低下头去,针线走得飞快。
许大茂正从外头回来,手里拎着半斤炒花生。
闻到这味儿,他眼睛一亮,折身回屋取了瓶白酒,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包晒干的蘑菇,笑吟吟地朝西厢房走去。
此时陈牧已将鸡块下锅。
金黄的油脂裹着鲜嫩的肉,在锅中翻滚,辣子的辛香与禽油的醇厚交织成一种诱人的暖意。
他看着锅中升腾的热气,心里盘算着:过两日该在秘境里辟块地种些花生,往后榨油也方便。
炉火映亮了他半张脸。
窗外,四合院正渐渐沉入暮色。
闫埠贵循着香气寻来时,正撞见提着酒瓶的许大茂。
两人对视间各自扯开一抹笑,许大茂心底却嗤了一声:空着两手上门蹭饭,这算盘打得倒是精。
敲门声响起,陈牧撂下手里活计去应门。
见着来人,他侧身将人让进屋:“叁大爷,大茂哥,进来坐。”
“媳妇回娘家了,我带瓶酒,捎了些山货,咱哥俩喝两盅。”
许大茂晃了晃手中油纸包。
“人来就成,还带东西。”
陈牧接过物件往厨房去,“辣子鸡马上起锅,饭也焖得了,稍坐片刻。”
“眼下粮票紧巴巴的,你竟还有大米?”
闫埠贵听见“饭”
字,眼睛倏地亮了。
他家平日多是杂面窝头充饥,此刻瞧着陈牧的背影,心里那点结交念头又涨了几分——这年月,钱易得,米难求。
红艳艳的辣子鸡刚端上桌,蒸腾的热气裹着椒香漫开。
待陈牧捧出白瓷饭甑,许大茂与闫埠贵不约而同凝了神:那米粒颗颗润如脂玉,在灯下泛着莹润的光。
“这精米……哪儿淘换的?”
许大茂忍不住问。
“南边朋友捎来的,尝尝。”
陈牧笑容平常。
他自然不会说,这米来自那片唯有自己知晓的秘境。
那是他最深处的秘密,纵是至亲至爱,也绝不能透露半分。
闫埠贵已急急盛了满碗,就着鸡肉扒了一大口。
米饭的甜香在齿间化开,他怔了怔,忽然觉得前半生那些粗粮都白咽了。
“小陈这日子……真是讲究。”
他含糊叹道。
“从小嘴挑,咽不下糙粮。”
陈牧轻笑。
“要我说,你这手艺比傻柱还强些。”
许大茂咂着鸡骨点评。
陈牧只摇头。
他并非厨子,不过是因着修炼磨出的那份对火候分寸的掌控,加之食材本就顶尖,滋味自然不同。
许大茂拧开酒瓶,琥珀色的液体斟满三只陶杯。
他郑重举杯:“兄弟,我这辈子没真服过谁,你是头一个。
** 了,你随意。”
他是打心底欣赏陈牧——这人做了他多年来想做却不敢做的事,直面易忠海,硬碰傻柱。
酒渐渐见了底,菜也凉了。
许大茂踉跄着告辞后,闫埠贵却还坐着,指尖搓着衣角,一副有话难言的模样。
“叁大爷,”
陈牧收拾着碗碟,“有话直说便是。”
闫埠贵搓着手,脸上堆出几分勉强的笑:“小陈,你看这日子……粮本上的数目越来越不够了。
家里六张嘴等着,每月那点定量实在撑不到月底。
你路子广,能不能帮着想想办法?”
陈牧放下手里的茶杯,抬眼看了看对方:“叁大爷,外头什么光景您比我清楚。
如今粮站都时常断货,我就算有办法弄到点,自己也得留着度日。
这事儿,真帮不上忙。”
“可你上次提过,南边不是有熟人能弄到大米?”
闫埠贵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低了些。
“是有这么回事。”
陈牧轻轻一笑,“但价钱可不一般。
我弄来的那些精米,一斤得这个数——”
他伸出两根手指,“您刚才吃的那几碗,单算米钱就抵一块钱了。
要是您觉得能承受,我倒是可以帮着问问。”
听到这数目,闫埠贵倒吸一口凉气:“当真这么贵?”
“眼下白面都难寻,何况是上好大米。
这世道,钱还是其次,关键得有门路、欠人情。”
陈牧往后靠了靠,“我只吃细粮,粗粮的渠道确实没有。”
闫埠贵沉默半晌,最终摇摇头叹了口气,转身往外走。
门合上时,他模糊地想:还是去换点白薯实在,至少能填饱肚子。
听着脚步声远去,陈牧嘴角浮起一丝冷淡的弧度。
这老邻居倒是会得寸进尺。
他仓库里堆积的米粮何止这些,一亩地的收成便足够惊人,但他从未想过要拿出来接济谁。
他本就不是什么慈悲心肠的人,何况这年头,手里攥着太多粮食反倒容易惹祸上身——一个资本家的后代,行事更需谨慎。
改变世道不是他的责任,他只想在这不易的年月里,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日子。
后院的屋子里光线昏暗,易忠海坐在聋老太对面,脸色沉得能拧出水来。”老太太,那小子不能再留了。
有他在院里一天,这四合院就一天不得安宁。”
聋老太慢悠悠地拨着腕间的旧念珠,眼皮也没抬:“急什么?他那成分摆在那儿,迟早有人收拾。
你现在乱了阵脚,反倒落人话柄。”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易忠海一拳捶在膝盖上。
这几日接连的难堪像针似的扎着他,多年维持的体面几乎被那年轻人撕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