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134章 第134章(1 / 2)

作品:《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

“那我可管不着,”

贾张氏甩甩手,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你自己惹的麻烦,自己收拾。看最快更新小说就来Www.Biquge77.Net”

秦淮茹瞪着她,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扑上去撕打一番。

屋内弥漫着轻快的谈笑,陈牧正与何雨水说着话,忽地神色一动——识海中那代表功德的数字正节节攀升,犹如春泉涌动。

他凝神细察,发觉是先前献出的肺病方与驱虫方在持续带来回响。

功德点数已累积近七百万,且增势未减,仿佛无数看不见的细流正汇成江河。

原来这段时日,两种药方已通过层层验核,由卫生部统筹量产,如清风般送往各地。

那驱虫药被制成塔状的糖块,甜意里藏着救疾的苦心;另一种唤作“清肺灵”

的药,则专为饱受尘霾所困的工人所备——在这轧钢厂里,几乎人人肺腑都蒙着岁月的灰尘。

次日,医务室便收到了首批配发的宝塔糖与清肺灵。

陈牧拈起一颗糖放入口中,滋味似曾相识,却比记忆里的更醇和些,想来孩子们定会喜欢。

他不由淡淡一笑:这世的宝塔糖,竟出自自己之手。

晨光初露,工人们已在医务室前依序领取药品,每人一份,不多不少。

同样的配给也流向学校、部队、机关,像无声的露水渗入干涸的土地。

陈牧当初不过一试,未料竟成如此功德。

仅仅一日,功德点数又涨了百余万,突破八百万之数。

两纸药方已被列为国护秘方,与数种重要药剂并列,编纂档案时,撰写者那栏清晰写着“陈牧”

二字——这个名字,注定要在当代医史上留下浅痕。

为防暗处窥伺,嘉奖只在暗中进行,未公开声张。

陈牧早被列入高层关注的名册,列为国家重点护持的人才。

尝到这般回馈,陈牧又通过王秀山呈上一道新方。

他留意到这年代卫生尚且简陋,许多人发间滋生虱子,且易传染蔓延。

这方子实为一种洗发药液,成本极廉,一次使用即可根除虱扰,亦不伤人身。

若落在资本家手中,怕是价值连城;但对陈牧而言,钱财如浮云,唯有功德点数才是真章。

上方得知陈牧再献良方,自是欣然。

虱患于此年代确是民生一痛,此方可大幅改善日常卫生,且陈牧分文不取,只愿献于国家。

时光悄转,转眼间,易忠海也从保定回到了厂院之中。

易中海提着两只肥硕的母鸡走进院门时,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厂里刚下来的通知,他评上八级钳工了。

正巧遇上闫埠贵在院里溜达,对方一眼就瞅见了他手里的鸡,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里透着股热切:“哟,老易,这可真是好货色!”

“从保定捎回来的,”

易中海扬了扬手里的鸡,语气温和却意有所指,“淮茹身子虚,得补补。”

闫埠贵像是被什么噎了一下,讪讪点头:“是该补,是该补。”

话说完,他又瞥了眼中院方向,暗自叹了口气。

易中海没再多言,拎着鸡径直往里走去。

贾张氏就坐在自家门槛上,手里纳着鞋底,那双细长的眼睛却一直往院门口瞟。

瞧见易中海手里那两只扑腾的母鸡,她几乎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堆起笑,伸手便去接:“回来啦?给我吧,我这就去收拾了炖上。”

易中海手上一空,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从前喊“老嫂子”

顺口得很,如今该改口了,可那两个字在舌尖打了几个转,终究没吐出来。

他索性略过称呼,只问:“淮茹呢?”

“屋里躺着呢。”

贾张氏这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眼神闪躲了一下,攥紧鸡脖子就往边上挪,“我、我先去趟茅房。”

说罢,脚步匆匆地拐进了后院。

易中海皱了皱眉,心里掠过一丝异样,没多停留便掀帘进了屋。

秦淮茹果然躺在床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他走近了,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欣喜:“淮茹,怎么躺着?我带了鸡回来,专门给你补身子的。

你如今可是两个人了,更得仔细些——对了,我升八级工了,在保定那批活儿里评上的。”

床上的人一动不动,连声哼唧都没有。

易中海又唤了两声,心里那点喜悦渐渐凉了下去。

他弯下腰,声音紧了:“哪儿不舒服?你说句话,不行咱们立刻上医院。”

秦淮茹还是沉默,甚至把头往里侧偏了偏,避开了他的视线。

那股不祥的预感猛地窜上来,易中海一把抓住被角,用力掀开——

被子下的身子单薄平坦,哪里还有半点隆起的痕迹。

易中海脑子里“嗡”

的一声,眼睛霎时红了。

他死死盯着那张苍白的脸,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孩子呢?……你把他弄没了?”

秦淮茹被他吼得一颤,随即却扬起脸,眼泪说掉就掉:“你眼里就只有这个孩子!棒梗、小当他们不是你的种吗?我是不当心没的,你不问一句我遭了多少罪,反倒来逼问我?”

她话音未落,一记响亮的耳光已经甩在了她脸上。

易中海整张脸涨得发紫,脖颈上青筋暴起,双手不受控制地朝她脖颈掐去,嘶哑的吼声混着粗重的喘息在屋里炸开:“你竟敢……你竟敢!”

秦淮茹发出一声痛呼,声音嘶哑地喊着:“救……救命……”

“秦淮茹,你这毒妇,我今天非要了你的命不可!”

易忠海双眼通红,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不好啦,要出人命了,易忠海发疯了,快来人啊!”

贾张氏吓得浑身发抖,抓起手边的扫帚就往易忠海背上打去。

可易忠海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秦淮茹的脸已渐渐失去血色。

刘海中闻声赶来,见易忠海状若疯魔,急忙喊道:“老易,快松手!你这是要闹出人命啊!光天,快帮忙拉开!”

“我可不敢上前,易忠海这模样跟疯了没两样。”

“肯定是秦淮茹把孩子打了,易忠海这才急红了眼。”

“她也算自找的,拿了人家那么多钱,好不容易怀上却又偷偷打掉,易忠海能放过她才怪。”

“别光说闲话了,赶紧把人分开再说!”

几个邻居这才七手八脚地上前,好不容易将易忠海从秦淮茹身上拽开。

“你这恶毒的女人,我绝不会放过你!”

即便被众人拉着,易忠海仍奋力踹了倒在地上的秦淮茹一脚。

秦淮茹面如白纸,蜷在地上不住咳嗽,方才那一瞬间她几乎窒息。

此刻她才真正感到恐惧——易忠海是真的会下死手的。

“呜……”

她捂着脸低声抽泣起来。

“老易,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闹到这般地步?”

刘海中皱眉道。

“好好说?你让我怎么好好说!”

易忠海嘴角发抖,声音嘶哑,“我盼了这么久的孩子,就这么被这女人趁我不在给害了!那是我易忠海的骨肉啊!”

话未说完,他猛地咳出一口血来。

怒火攻心。